原来,这诗是敖湛曾经写过的酸诗!!怪不得,似曾相识。
这脸上无光的事干的多了,也就深谙如何替自己挽回一点薄面的方法。
蠕蠕讪笑回答“此时此刻,我觉得心情极好,就想着念首诗来助助兴。可思来想去,突然想起前些日子敖湛作的一佳句,所以信口道出,十分应景不是吗?你说是吧?”
屈朦百无聊赖的凝着她,叹了口气道“你若无事,那我便回去了。”
话落还不待蠕蠕挽留,他便转身欲走。
蠕蠕心内着急,将所谓的矜持抛诸脑后,一下冲到他面前。张开双臂,昂起头,一双眼睛水汽濛濛的看着他。
“你等等!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屈朦无奈扶额,只道她是又要故伎重演了。
也不拒绝她,
她犹豫了半天,还是将袖子里早就制好的香囊缓缓掏出,脸色羞红,眉目间顾盼神飞、她将香囊双手递到他面前,小声道“这是我给你绣的香囊,收下好吗?”
屈朦睨着她手里的东西,因为蠕蠕低着头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。他没有说接受,也没有说不接受,迟迟不语,两人就这样僵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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