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朦想要握住她的手,却没有得到她的应许。
屈朦眼色一敛,不顾她的挣扎,把她拉到大铜镜前按在凳子上。她依旧垂着头,面无表情。所有人的脸上都带了一丝喜气儿,就是屈朦也是这般兴高采烈的样子,仿佛他对这桩婚事很是满意。
蠕蠕犹自发愣,困惑屈朦此番表现,不知他意欲何为。这一桩婚事,他不也是极其不愿,被逼着答应的的吗?此刻,怎么还能笑得出来。
蠕蠕心惊,转念一想只道_他知自己不愿嫁他,也不愿强求于她,还主动答应,说好日后会和离。如此想来,他定然还是厌恶她的,此番作为,不过是在假意发笑,他对她好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。
蠕蠕想得太多,却浑然不知屈朦现在的高兴,其实是发自肺腑的。
他们的洞房布置得华丽典雅,以金、红两色为主,喜庆又不失华丽。烛火摆满了烛台,铺了长长阶梯直至婚床。烛光映在她的粉色脸颊之上,新娘所有美艳尽数由她演示出来。
然而,她是像一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着送入洞房的,没有一点喜悦,也无半分期待。她苦笑,实在没有本事装出屈朦这般自在,也无法认命。她浑身冷得厉害,不停发抖,连合卺酒都全部洒在床帐上。
屈朦轻轻地从蠕蠕手上拿走酒杯,落寞吐了口气,低头一看,满手的冷汗。
“你可想要用膳?”他轻声道。
蠕蠕木愣愣地摇了摇头。
屈朦笑着伸出手去,想要为她轻缓地摘下沉重的礼冠她慌乱反握着他的手,惊慌失措的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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