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朦苦笑“我只是想为你解下这些负累,你别怕,我不会做什么。”
蠕蠕尴尬讪笑,遂松了手,头上这些东西确实很重。她的发髻上簪了很多小饰物,大都是金银打造的蝴蝶,她一向喜欢这种饰品,平日里也时常佩戴。
他摘的时候勾到她头发,很疼她只是轻微的皱下眉不肯出声,比起心里的疼来说,这些都不算什么的。他察觉了微微皱眉道“我可是手笨了,疼吗?”他温柔问她,她依旧只是轻轻摇头不语。
长长头发解去一切束缚,柔顺地披在她身后。桌上摆满了首饰,很有些分量。她带着这些东西一整天,想必早就累极。他拉起她手,幽黑的深瞳尽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蠕蠕,今日的你,真好看。”他在笑,笑得那么开心。她从未看过他这样的笑以前很是奢望,他对奴亚便是这种笑。那时候她时常躲在他身后,观察他的一举一动,哪怕只是他无意间打了个哈欠,也觉得甚是好看。若是他能再对她温存一点,偶尔笑一笑,她能魂不守舍的痴笑一整日。可是现在,现在却不是了。
当她知道他不是那个人后,她对屈朦的心意就变了。
“屈朦,你可还喜欢奴亚?”她倏而开口,不带任何犹豫迟疑。
屈朦被她问得一愣,方才尚在留笑的脸突然就阴沉下去。捏着她的手一时僵硬,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,这个时候恐怕不适合说这些吧,毕竟,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。”他的声音薄凉,纵使没有加大声量,仍在他冷漠眸子里寻得一丝愠怒之色。
蠕蠕“你喜欢奴亚,我是知道的。从我真正认识你时,我便知道你心悦奴亚,而奴亚对你亦是如此情谊。我们这场婚事本就有些荒唐,父皇病重,有此心愿让你我完婚,其实也只是为了给我找一个倚靠。可我深知,这是场政治游戏,断不能当真。”
屈朦沉声问道“你想要说什么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,待到……待到父皇百年之后,我会放过你,我们和离。彼时,你若仍对奴亚有情,那你自可与她结为夫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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