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语塞,两两无声。
屈朦讪讪一笑了之,起身往桌子方向而去,端了一杯果酒一饮而尽。窗外月光洒落一园樱花枝头,凄美冷艳。灯火今夜不绝,照着整个蠕蠕宫,亮如白昼。
“你是想要和宫影留一个可能,直说便是了,又何必找这么个说辞成全我。你不擅长说谎,从来都不擅长。你在提醒我,让我记得自己许下的承诺,答应日后定要与你和离对吧!”
蠕蠕愕然,他没有说错,她的确是故意的。不是怕他忘了,只是想要再确认一下罢了,尽管实在荒谬。
她本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屈朦打断“你姑且歇着吧,我在小榻上休息一晚,我不会碰你。”他转身走开,故意疏远似的走出好几丈远。一杯又一杯的果酒入腹,愁绪涌上心头,回头看她,她已然沉沉睡去。
心中莫名落寞悲凉,早先的喜悦此刻被消磨殆尽,唯一能做的就是守着她,继续当他的正人君子。
那是他们的大婚之夜,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度过,多年后,或许还会心有不甘。
黄泉的奈何桥上倏而起了一阵阴风,我打了一个冷颤,很不优雅的吸了吸鼻子。回头看看蠕蠕,她并无半分异样,我恍然,她是鬼早就适应地府之寒。
她突然中断她的回忆,声音戛然而止我却正听得入迷,这一次造梦,与以往不同。我无法进入她的梦,也无法看到她描述的那些往事,比起以往来说,她所经历过一切我得全靠想象勾勒。过夸张,过狭窄,那些想象出来的人,我对他们充满了好奇。
我恹恹问她“那,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?你和屈朦成亲之后,又发生什么样的事,那屈朦可是你当初吸引你入凡尘的渡劫人?”
她眼睑浮肿,泪眼朦胧,哭得太多大抵是这样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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