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不才,炼丹术虽有长进却仍有不足,不敢在陛下面前夸海口。”荣源道长虚心一笑道。
“道长谦虚了。”胡牧司尚笑看了眼荣源道长,听着便对阿泰尔兹道::“陛下,道长的炼丹术可谓是全观之首,民间任何疑难杂症只需服下道长一粒丹药便可痊愈。臣听闻鄂格贵妃娘娘母族有一女子早前得了一种怪病,每逢初一十五整个人便像疯魔了一般,寻遍名医皆不知其因,后来幸得道长的丹药便痊愈了。”
“这事,朕听爱妃说过。说是得一仙人道士相助才除去那怪病。”阿泰尔兹听了点头道,“原来荣源道长便是那仙人。”
“回陛下,娘娘口中的仙人正是这位荣源道长。荣源道长能炼得长生丹,臣下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将道长请出山,献于陛下。”
荣源一听,捋了捋长须,接到阿泰尔兹的眼光淡淡一笑道:“贫道观陛下爱民如子是难得贤君,又兼大人一片赤诚之心,如此能让明君与天地同寿,即使炼长生丹有损阳寿贫道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好啊,道长不愧是修行之人,如此爱国爱民之心,朕敬之。”阿泰尔兹听言喜不自胜,命道:“传朕旨意,封宗正胡牧司尚为二品司户。封荣源道长为承荣国师,赐荣源道观一座于东门脚。”
“臣(贫道)谢主隆恩!吾皇万岁!”胡牧司尚与荣源道长齐声谢恩。
自此承荣国师每三日就会出‘荣源观’一次,每次进献三颗紫金色的丹丸,每次进献长生丹承荣国师都会在阿泰尔兹面前为其念祷词一遍,美其名曰让神灵保佑赐仙力溶于丹药中以保吾皇于天地同寿,自是一番故弄玄虚不在话下。
这日阿泰尔兹接见了承荣国师,正和这一身仙气的道长谈论道学与炼丹术,要说这道长虽是假的却也能与帝王侃侃而谈,总能说出自己对道学的另一番见识与解说,总能将领悟自然人本之道与阿泰尔兹的治国之道结合,让一国之君百般受用,这也算是奇才了。
“陛下,晖王有急事求见。”尔禾走进议事大殿,打断了阿泰尔兹与承荣国师的高谈阔论。
承荣国师咽下正要脱口而出的言论,高深莫测地淡淡一笑,起身正要告退便被阿泰尔兹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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