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不是外人,一起听听也无妨。”阿泰尔兹看着识趣的国师暗自点头。
“是。”
尔禾示意小太监去传二皇子晖王,便退到一边,看着晖王走进来便让侍从们都退下,议事大殿里只剩下父子君臣四人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!”阿泰尔泰走进来时便见着了坐在一旁的国师,对着阿泰尔兹一拜道。
承荣国师再得宠也不能在君王面前太过目中无人,起身不卑不亢地对着晖王行道礼。
“平身,这么晚了何事急着见朕?”阿泰尔兹拿起茶盅淡淡地抿了一口,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阿泰尔布泰看向国师有些踌躇,并未开口直言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是!”阿泰尔泰不再理会一旁坐着闭眼打坐的国师,禀报道:“父皇,儿臣得到密报,太子在东宫里行巫蛊之术!”
“什么!”阿泰尔兹听闻眉毛倒立起来,摔了手里的茶盅,“这逆子!朕要废了他!”
端坐在一旁打坐的荣源道长听着,闭着的眼皮跳了跳,继续打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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