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恪?”
对于这位,李旦可是知道的,在现代那么多的宫廷电视剧都有描绘,想不知道都难。
以刘仁轨这老狐狸的智商,当然看出了小皇子迫切,虽不知这向来有些诡异的小皇子究竟掌握了何种线索,但也明白定是有关岭南的一系列问题,也就耐心讲解起来。
“殿下啊,这位吴王殿下是当今陛下的三哥,身份尊贵,母亲是前朝隋的公主殿下……”刘仁轨将族谱递于李旦,对于这位其可谓如数家珍,“只是在将近二十年前由房遗爱揭发其密谋造反的罪行,随后吴王殿下便自缢而亡,族人皆被发配至岭南了……呵呵……那时的长孙大人好手段啊,但陛下心软,还是保全了吴王妻小啊……”
话语里虽点明了那时长孙无忌的叵测心机,但李旦从这老狐狸那微微有些不自在的神情里,也明白了自家老爹在其中扮演了个什么角色,所谓权力斗争不就是这么回事嘛……
“保全了妻小啊……那他们一直到现在还是戴罪之身了?”李旦注意到刘仁轨话语里的意思,现在还在岭南的皇室中人皆是李恪的后辈了,再结合久远的时间,这个小皇子终于从族谱里确定了一些人。
知道这里,李旦才心满意足地合上了族谱,笑了笑道:“多谢老头的指教了……”
“哪里……不过有些事殿下还是小心为好……”这个老狐狸抬手抚着白胡须,幽幽地道。
李旦心头一颤,猜测着这老狐狸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“殿下啊,老夫可没什么兴趣查探殿下,只是提个醒而已……”刘仁轨顿了顿,方才言归正传,“殿下,以你的年纪拜相足可以跟古时甘罗相比了,倒也是大唐的佳话了!”
“佳话?呵呵……算了吧,老头,你也别挖苦本王了……”李旦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老狐狸这种幸灾乐祸的态度,不禁撇撇嘴,抱怨道,“本王自知身处水深火热之中,唯有小心翼翼了……”
“殿下能有自知之明总是好的,本来老夫还深怕殿下得意忘形了……”刘仁轨捋了捋胡须,乐呵呵地道。
李旦面色一红,联想到马车上小婉儿的提醒,轻咳两声,追问道:“既如此,你这老头有什么方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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