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方法的话殿下恐怕早有预案了吧……”刘仁轨笑了笑,不以为意道,“只是如今情况瞬息万变,原先的方法恐怕都行不通了吧……依老夫的意见,暂时观望为好……”
“观望啊……”对于老狐狸这个建议不置可否,在他李旦的预想里,无论情况如何,该做的始终需要做的,毕竟自家的那位老娘可不会等你,如今即将混乱的朝堂似乎也给了她的机会,那他李旦就更没理由独步自封了。
瞧着这个小皇子意料之中的不以为然,刘仁轨笑了笑,抬手敲打着桌案,幽幽地道:“朝堂的混乱不是殿下能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的,也不是天后能见缝插针,逐利起势的,更不是太子殿下能收拢权力的时机,而是陛下在自顾观察的时候……”
说话间,刘老头满怀深意地瞟了眼李旦,而小皇子聚精会神地听着,见这个老喜欢卖关子的老头停了下来,不由得催促道:“继续说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不用老夫来说,想必殿下也明白郝处俊和戴至德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吧……”刘仁轨想起这两位老友的能耐,也是颇为感慨的,叹息道,“这两位身死,陛下不会坐视不管,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牵扯进去,恐怕……”
“刘相,本王受教了!”到了这时,这小皇子终于是站起身来,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。
刘老头到底是老资格,坦然地受了这小皇子破天荒的一礼,摆摆手,笑呵呵道:“老夫也就随便说说,当不得真的……”
“你这老头就会装蒜!”被这爱卖关子的老头逼得有些烦的李旦不悦地指责着。
“装蒜?那不见得吧……”刘仁轨眯起眼睛,瞟着李旦,饶有趣味地道,“那总好过想要接管洛阳大营的殿下吧?只是老夫迫切地想知道你会如何进行,你应该明白洛阳驻军的大营是重中之重,陛下怎么会将其拱手让人?”
李旦含笑不语,只是低头轻抿了口香茗。
“好了,既然殿下有自己的想法,老夫就不过问了……”刘仁轨摇摇头,颇为感慨道,“不过有件事殿下一定要收拾干净……事关裴家,无论殿下之前用了何种手段,都需要跟西北的裴行俭大将军通个气……如若需要,殿下还必须早做决断!”
话到最后透露出一丝凛冽的意味,李旦凝重地点点头。正如刘仁轨所想,裴家之事无论如何都需跟裴行俭备案,不然这迟早是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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