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暴躁的回应我,随后开始猛烈的咳嗽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该死的……咳咳……”
稍稍担忧的看着阿尔弗雷德,我慢慢走上前去。
使用那一招想必他也付出了很大代价吧,洛加留斯仅仅使用两次便已耗尽了维持身体的能量。而阿尔弗雷德刚刚强行运用,或许会有什么更可怕的副作用也说不定。
阿尔弗雷德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动作,亦或是身体上的剧痛使他无暇顾及其他。金发猎人捂着嘴,不断的咳嗽着。
摸了摸口袋,我发现还留有最后一个采血瓶。咬了咬牙,我将采血瓶递给阿尔弗雷德。
“你在……同情我吗?!”
阿尔弗雷德压抑着痛苦与愤怒的声音响起,他抬起头,死死盯着我。
赤红色的鲜血从嘴角流出,慢慢滴在地面上。
“不需要!我不需要!”
将我手中的采血瓶打飞,阿尔弗雷德吃力的撑起身子。似乎每一个动作对他来说都是一次折磨,金发的猎人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,又忽的坐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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