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瓶从手中脱落,在一旁的地面上粉碎。鲜红的药液流了一地,慢慢渗透进缝隙中,这看起来就像……
就像正在逝去的生命。
“该死的……”
咬牙切齿的一圈垂在地上,他愤恨的看着我。
在那复杂的眼神中,我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。将千荫收进刀鞘,我一边把玩着鬓角的银发,一边假装看风景。
“呵呵……咳咳……”
阿尔弗雷德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如果你不是污秽之血族的话,或许我们会成为好朋友吧。”
他垂下眼帘,阿尔弗雷德借着转轮,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金发的猎人又猛的咳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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