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得而知,趁着新一轮的空隙,我飞快的跑到敌人身边,手中的洛阳贯穿它的脑袋,又将一把飞刀投掷出去。小刀插进额头,另一旁的敌人也立刻倒下。
轻松的清理了这条道路,我准备继续前进,几个飞奔而来的恶化镇民将闪烁着火光的小罐子扔到我的脚下,那东西一闪一闪的,隐约还能听到倒计时一样的声音。
“啪——”
火焰猛地从地上绽开,瓷片在冲击下化作夺命的飞刀,像四周发散出去,我急忙护住要害,所幸锋利的碎片只是割开衣服,并没有伤到皮肉。
虽然它们手里的小玩意威力惊人,但镇民手中并没有近战的武器,它们只能轮流透支这会爆炸的小东西,但很快就消耗一空。
“该我了!”
手起刀落,轻松的将无力反抗的敌人全部斩首。正当我想松一口气时,巨锤突然出现在眼前,火焰在腿部爆炸,我瞬间倒在了地上。
裤子燃起火焰,炙烤着双腿。小腿骨在坚硬的钢铁巨锤下扭曲凹陷,骨肉分离的剧痛令我一阵阵眩晕。我急忙从口袋中掏出采血瓶,将里面的液体淋在小腿上,一阵清凉酥麻的感觉过后,我顾不得破烂的裤子,一个后滚翻躲开了猎人的后续攻击。我爬起身来,立刻与他拉开距离。
锤子中的燃料仿佛无穷无尽一样,不停的燃烧着,猎人从容的向我走来,他的眼中红光闪烁,看起来压迫感十足。慌乱的后退,我找不到可以进攻的破绽。
背后靠在冰冷的护栏上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之前那种操纵血液的招式不论我如何努力也无法使用出来,我只能看着他不断的靠近。
“糟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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