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看到躲在角落的镇民将爆弹投掷过来,我急忙向一侧翻滚,猎人的巨锤击打在护栏上,爆炸的火焰将护栏击碎,石块砸在身上,我伸出脚,将猎人踹了下去。
火焰炸裂,瓷片刺进身体,痛的我颤抖起来,看到敌人已经举起第二颗爆弹,我咬紧牙关,将它解决。
“嘶——”
自从遇到加斯科因神父以后,我已经很少受到重伤了。最后一次死亡还是在猎杀圣职人员野兽的过程中,与它同归于尽。
那次死的还真是凄惨。
手臂因紧张而不停抖动,手指捏住刺入皮肉的瓷片,我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的将它取出来,慌乱间伤口又严重了几分。几片瓷片落在烧伤的部位,我疼的差点哭出来。
“嘶——该、该死的!”
取出最后一片瓷片,我取出第二瓶采血瓶,神奇的血液渗入伤口,很快便全部恢复原样,连疤痕都没有留下。
“啊哈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
大口喘息着,我靠着墙壁坐了下来。
劫后余生的感觉惊险又刺激,虽然随时面临着痛苦,但又隐隐感受到莫名的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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