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县长沉思了一会儿说:“就按你说的去办。”
第二天午饭时分。
铜匠程金被四名保安由郊外--金口坝抬了回来。
好半晌,程金才苏醒过来,他捂着青紫的脑袋说:“蔡县长,唉呦!我早上开车带着柳教授出去,我在前面开车,谁知行至金口坝一片葫芦林中,到林子深处,柳教授从背后给俺一闷棍,我马上就不醒人事了。唉呦,现在我的头还疼呢!”
蔡县长切齿地说:“大胆!这个柳残灯!竟敢盗财而逃!报告公安局,全县追捕!”
潘长和趁机说:“程金,你也赶紧找大夫看看伤势,明天还要随我去县长祖宅送铜牛呢!”
孙侯打破了他们的话,说:“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先去柳残灯房中搜查!”
于是,大家直奔后院,撬开柳残灯的居室,进去搜索。
“快来看,这桌上压着一张纸!”潘长和指着桌上的砚台说。孙侯、蔡县长围拢过来观看,蔡县长打开那张纸,只见用毛笔写着几个字:金子分量很足。
“好小子,没想到不打自招了!”蔡县长看完这张纸,气得将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,他的脸抽抽搭搭的比黄瓜还青。因为他终于明白自己这几十年都算给柳残灯攒钱了。孙侯接过蔡县长手中的字条,仔细看了看,随后凑过去闻了闻那张纸,又闻了闻桌上的砚台,眉毛紧凑着,脸上露出一丝的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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