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县长想了想又问:“城里有没有柳残灯的亲戚?”
潘长和听到蔡县长的话,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惊呼一声,说:“有一个,车站附近旅馆的老头,就是他亲表叔。”
第二天,潘长和启程往北其镇送铜牛,蔡县长发布搜查令,亲帅官兵对全城进行紧急搜捕。
由于什么都没找到,蔡县长在搜捕回来的路上,闷闷不乐。
他过去像守财奴一样,吝啬地活着,才攒了这么多金子,一般公认,世界文学名著有四大吝啬的家伙:一是莎士比亚笔下的夏洛克,二是莫里哀笔下的阿巴贡,三是巴尔扎克笔下的葛朗台,四是果戈理笔下的泼留希金。但是这些家伙,都照蔡县长还稍逊一筹。蔡县长太吝啬了,为了攒这些金子,夫妻经常因为平时花销吵架,一天夜里他们又吵起来了,越吵越厉害,最后抓扯起来。蔡县长建议:‘为了防止衣服被撕破,咱们脱光衣服到外面打去’。
看着蔡县长闷闷不乐,孙侯说:“金子毕竟是身外之物,没了我们还可以再赚,身体就只有一个,您要多保重身体。”
蔡县长激动地大喊道:“可我始终是把金子看作是我的命啊!怎么能说命是身外之物呢?柳残灯,你是要了我的命啊!平素我对你可是不薄啊!”
孙侯说:“许多人就是这样貌似安稳,其实心怀叵测!不过‘天网恢恢、疏而不漏’,您先放下这件事,柳残灯一定会被追拿归案的。!”
蔡县长喟然长叹说;“唉!话虽是这么说,但天下之大,抓他哪有那么容易!”
“我能找到柳残灯,您可以带上人,随我去、将他追拿归案!”孙侯突然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