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被这突如其来恶心的老痰给弄懵了,但马上——
眼睛里的火山就要爆发。
“真有骨气啊,尤利哀!那么你是不想要你的脚了……哼!”
尖石瞄准脚趾,无情地砸下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疼得哭出了泪水,十分肯定的是——几根脚趾头已经血肉模糊。
大汉一根一根地掰开脚趾头,一边变态地狂笑一边用力敲砸。
剧痛,还是剧痛。
满脸泪水的尤利哀感受不到屈辱。
屈辱溶入了他的血液,他的骨骼,再也没有比屈辱更加让他熟悉的事物。
即使这样也不愿意交出去的理由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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