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妻子那张在他辛苦工作时投来微笑的脸,尤利哀的手指抠进了石板夹缝中,鼻涕和泪水混合在了一起。
无所谓了。
“真硬气啊!尤利哀!……那么,接下来是另一只脚……”
丧心病狂的大汉又抓起尤利哀的左脚,病态地咧开嘴巴大笑。
笃、笃。
什么声音?
蹬、蹬、蹬!
黑影在这条清冷的街道旁边废弃的空房里窜动。是极吓唬人的马蹄铁的声音,但又与平时的不尽相同,这声音更加沉重,重得接近钝器。
是附近路过的马车吗?如果能注意到这边,说不定——尤利哀心里升起一丝希望,想要挣扎着爬起来,大汉没能给他喘息的机会,大脚又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背上,把他压了回去。
“真是不老实啊。”大汉仔细地谛听了一会,那个密集的蹄声似的响动也逐渐消失了,大汉嘲弄地抽动了一下嘴角,就又从地面上装模做样挑了一块尖石,刚才的那块完全染成了丹红色,就那样摆在一边。
尤利哀的余光里,似乎有一团巨大的黑影照在了一边的玻璃上。大汉却并没有注意到。只是又举着石头想要继续恐吓尤利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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