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歌剧院塌毁之前自己能够更快地击败耶塔厘司,自己足够强大,事情是不是从头至尾都会不一样?
一切都是我的错!我的错!我的错!
毫无意义地自责,夏尔?雷卡斯坠入了痛苦的深渊,并往深处不断地下沉,没有止境地下沉……
蓬勃的、想要挽救他人性命的善心无时无刻不在鞭挞着夏尔的内心,直至歇斯里底的地步,他的喉咙沉重地下坠着。
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眼眶里打转的泪水,突然承受不了重力地滑过脸颊。他在浴桶不敢大声地哭喊,于是小声地啜泣着,一而再地啜泣着,他啜泣着自己,啜泣着那些曾经存在而现在消散了的人。
搅动着这拥有七情六欲的感性的五脏六腑的,是那把名为“良知”的利剑。
……
维姬可伤心的表情又浮现在脑海里,那叫人绝望的废墟又出现在脑海里,夏尔像鲸吸似的大口地吸气,终于受不了这懦弱无能的自己,他赤裸上身从浴桶里站起来,穿上浴袍,走出了浴室,回了房间。
今天晚上的月光格外皎洁,月的光华轻飘飘地洒落在廊道里,清晰地指着夏尔的房间。
黑漆漆的房间,就像是沾染了他内心中的惨怛,变成了寂寞的暗淡。一线柔和而温存的月光爬到了他的床上,宁谧、轻盈、缥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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