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病!”对方最后骂了这么一句,走了。
他们一走,枕溪就哇哇大叫起来。眭阳丢下他的定海神针过来,焦急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手疼,怕是断了。”
“谁让你逞能了,那么粗的铁链你怎么可能摆得动?”说着,谨慎小心地给她揉胳膊。
“滚!”枕溪骂了一声,说:“我倒八辈子血霉了,跟你一大老爷们出门还得我护着你。要不是我及时出现,你现在还被他们按在地上揍。”
“他们敢!”
“那你的意思我是多管闲事?”
眭阳突然福至心灵,眼睛看着自己的鼻子,说:“没有,没有,要不是你,我现在还被他们按在地上揍着。”
枕溪小声骂着,自己找了个沙发窝了进去舔伤。她刚才出去的时候及时地给李明庭打了电话,估计对方没一会儿也该到了,正好,这里的狼藉让他来收拾。
“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?”眭阳拎了包冰块,想把它敷在枕溪手上。
“我是那种……我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吗?我能看着你挨打自己先跑吗?那我成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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