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骨的冰凉钻透全身,枕溪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气了。
“出来混,最重要的,就是讲义气。我说杀你全家,就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眭阳问。
“后面那句说错了。反正,出来混,就是要讲义气。”枕溪疼得满脸狰狞。
“是……”眭阳笑了出来。
就在枕溪将将要发火的时候,酒吧大门被推开了,鸟窝头穿睡衣的李明庭出现在了他们面前。
枕溪一看见他这模样,哇啦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“你睡那么早干什么?”
李明庭摸着脑袋,瞳孔都在地震。
“怎么了?不是说打起来了?人呢?”
李明庭眼睛一扫,看到满屋的狼藉,诧异地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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