眭阳没理他,他看着可怜巴巴窝在角落的枕溪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枕溪哭了有一阵,等李明庭处理完打架的善后问题,等季白杨带着他的弟兄们赶到,枕溪才收了声。
“我哭得太不体面了。”枕溪说。
眭阳立马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罩头上,说:“我背着你,没人看得到。”
枕溪点点头,趴在了他的背上。
季白杨一头汗水地跑过来,问:“怎么了?枕溪被打了?”
李明庭做了个特别滑稽的表情,然后就被眭阳杵了一拐头。
枕溪揪了揪眭阳的领子,蹬了蹬脚。眭阳立马就问:“怎么了?”
枕溪用特别特别小的声音说:“我的狮子和奖杯。”
眭阳瞪了李明庭一眼,对方立马冲出去,没过几分钟提溜着一狮子和奖杯回来。
这是酒吧老板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断地回想起的一个画面,一个帅气英俊的少年走在最前面。少年旁边还跟着两少年,一个全身睡衣打扮,看上去吊儿郎当没个正经,坏里抱着一只巨大的狮子,咯吱窝底下还夹着一个金灿灿的奖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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