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少年牛高马大肌肉结块,手里提着一双女孩子花里胡哨的帆布鞋。在他的身后,又跟着十来个肌肉结实的青年,他们有的手里还拿着钢管链条之类,看上去浑身戾气凶神恶煞,但实则每个人眼里都透着迷茫。
少年背上趴着一个女孩儿,年纪不大但很瘦,被一件外套笼着脑袋看不见脸,没有鞋子的双脚上套着一双蛋黄色印着狗头的袜子。
少年背着她在走,她蛋黄色的脚就一直在半空中晃悠。
这是酒吧老板记了很久很久的画面。
……
一时的逞能让枕溪后悔不已,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,酒吧后门小巷里多得是空酒瓶和板砖,她怎么独独就看上了人家锁门的大铁链子?
到最后,幻想中的英雄救美也没实现,反倒是自己狠狠丢了一次脸,连带着,胳膊肌肉拉伤。
第二天枕溪起床,她的整条右胳膊,除了手指,都是疼得。
好在,这天是校庆第二天,不用上课。
她正费力的洗漱呢,家门被人敲响了。她含着满嘴的牙膏沫往客厅赶,还是被人抢了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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