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这样称呼自己。好像有了这个名头,她就无所畏惧一样。
可要说道冷血无情,她还是比不过她亲爹。
“这两天。”枕溪说。
“枕溪,你和林岫榨干了家里的所有钱,以后我没有钱给你生活费了。”
枕溪用牙齿撕扯着嘴唇,良久,说:“我知道。以后我每个月给您寄400块钱。”
枕全坐在沙发上扭头看她,目光带着好奇和探究,就像第一天认识她一样。
“我们始终是没有缘分。”他说。
“有的。”枕溪抿着唇,眼泪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。
“孽缘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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