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钥匙放在了鞋柜上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,和坐在沙发上的枕全,关上了身后的门。
卢意挽着她的胳膊,说:“哭什么啊?应该高兴才行,你盼这天盼了多久啊。”
枕溪拿手遮着眼睛,说:“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外婆之外的唯一一个亲人,我……”
枕溪没法把话往下说下去,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理解她对枕全的复杂感情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卢意妈妈打着茬,说:“人要往前看,以后的日子好着呢。”
……
房子是一早就租好了的,在她刚出事的那会儿,她就拜托卢妈妈和徐姨帮忙找两套合适的房子。
最后是卢妈妈帮忙找到的,就在卢意家隔壁小区,说是认识的人闲置的屋子。简单的独居房,一室一厅一卫,还有个小小的阳台,600块钱一个月。
同一层楼门对门的两户,枕溪和林岫一人租了一户,一口气租了两年。
林岫的东西早在前些日子就陆陆续续地搬了过去,前几天他就已经住了进来。这段时间以来家里发生的那些乱码七糟的事没影响到他,走出去,他还是堂堂正正的七中状元。
枕溪从卢妈妈手里接过钥匙,颤抖地,好一会儿没把钥匙拧进锁孔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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