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伯端了些批把果来,说是在院子里摘的,肉厚香甜,要宇文晨务必要尝尝。宇文晨尝了一颗,大赞,要倪崇潇吃,倪崇潇不吃,石伯在一旁道:“殿下你就放过二公子吧,公子孩提时吃批把果被果核噎过,自那时起便再也没吃过这果子了。”
宇文晨看着倪崇潇笑:“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”
倪崇潇看了他一眼,对一旁的石伯道:“石伯,将我搁在厅堂里的棋取过来吧。”
石伯领命欲要离开,却被宇文晨叫住:“先带我瞧瞧这果树,我挺好奇,究竟是怎样的嘉木能结出如此美味多汁的果子来。”
石伯征得倪崇潇点头同意后,便毕恭毕敬地对宇文晨道:“殿下请这边来。”随即步出凉亭,前方带路。
宇文晨看了倪崇潇一眼,点了点头,起身步出凉亭,却又停下了脚步,回头对坐在凉亭里的倪崇潇道:“你不随我一并去瞧瞧?”倪崇潇无奈起身,边走上前去边对石伯道:“我陪殿下,你去帮我取棋吧。”
石伯领命躬身离开,宇文晨弯眼笑看着百般不愿的倪崇潇,只见他懒懒地对自己道:“殿下请,臣为你带路。”
两人来到一颗枇杷树下,宇文晨抬头望,笑道:“上面还有很多果子呢!收成真好。”倪崇潇笑着点了点头道:“挨着墙的还有两棵,老六时常摘给墙外的孩子们尝,几乎所剩无几了,崇潇就不带殿下过去瞧了。”
宇文晨望着树上的枇杷果笑道:“不,这颗就足够了。”话音刚落,他“嘿!”了一声,敏捷地爬到树上去了,倪崇潇愣了愣神,忙道:“殿下这是作何?还请快下树来!”
宇文晨站在树上,望着眼前摇晃的橙黄的枇杷果,笑道:“这果子是很香甜,但自己摘来吃,会更香甜。”说罢,他挑了几颗最黄最大的果子丢给树下的倪崇潇道:“不信你尝尝。”
倪崇潇捡起宇文晨给他的果子,拿在手中望着树上的他道:“殿下还是快些下来吧,臣真的对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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