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晨笑看着他打趣似地威胁道:“你若不尝,我今晚就呆这树上过夜了。”
倪崇潇对宇文晨的强势很没辙,只得硬着头皮剥了一颗尝,宇文晨在树上,看着树下倪崇潇小心谨慎地吃下了一颗,笑道:“怎么样,廷好吃吧。”
倪崇潇笑望着他点了点头,“很好吃,果肉厚实,入口甘甜,带着点点果酸,果香浓郁,还真是令人欲罢不能。”
宇文晨听他说罢,笑道:“我摘一些,咱们边下棋边吃。”
倪崇潇在树下道:“方前石伯端来的那一盘已经够多的了。”
“我不是说过嘛,要自己动手摘得才更香甜。”宇文晨边说着又摘了两颗丢倪崇潇道:“给,接着。”倪崇潇无奈地看着他,只能乖乖在树下接住他丢给自己的果子。
石伯将棋取来,见倪崇潇被宇文晨指使着,一脸神色慌张地接他从树上丢下来的果子,看见倪崇潇那神情,石伯不由地想起儿时他身体明明不好,还缠着自己摘枇杷果给他吃的情形,若那时他不是边吃着边抬头望,兴许现在仍然爱吃这果子呢,石伯想到这里,叹了口气,将棋放到凉亭里,添了点茶水后便离开了。
中宫,皇后看着做平民打扮,跪在地上的宦者问:“你再说一遍,太子殿下去了何处?”
那宦者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贴在地上,毕恭毕敬地道:“回皇后娘娘,奴才一路跟在殿下身后,亲眼看见他进了将军府后,才回来向您禀报的。”
皇后疑惑道“殿下没事去将军府做什么?”
“奴才听说,上次藩国进贡,送了两只獒犬给殿下,倪将军二公子擅长训犬,殿下便将两只獒犬给了二公子驯养,奴才想,殿下此次去将军府,应是去看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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