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皇后听那宦者如此说,冷冷地哼笑了一声道:“太子还真是好兴致呢!”
凉亭里,宇文晨打了个喷嚏,倪崇潇看着他道:“殿下紧着点身子,可别着凉了。”
宇文晨落下一子,看着倪崇潇笑道:“我带兵征战各方时,以天为被、以地为床,不知睡了多少个夜晚,都没受过什么病,怎可能这样好好的,却患上风寒。”
倪崇潇听他说罢,赞同似地点了点头,落下一子,端茶吃了一口,语气淡淡地道:“殿下今日的心情似乎不太好。”
宇文晨捏棋子的手微微顿了顿,又轻轻落下一子道:“何以见得?”
倪崇潇笑,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脸颊道:“不管是谁,受到这样的对待都会动怒,更何况你还是太子。”
宇文晨听他说罢,无奈地笑了笑道:“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你的这双眼睛呢。”他重重地吐了口气,点头道:“今日还真是挺精彩的,南国和亲公主来了,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吧!”
倪崇潇笑着捏了个枇杷果,边慢慢剥着边道:“我亲眼见了呢,公主车队入宫时,我和崇轩在茶肆的二楼,只是没能有幸一睹公主芳容,传闻这朝阳公主的姿容,毫不逊色闭月羞花和沉鱼落雁,你且说说,那公主究竟是何等倾城倾国?”
“一张脸,五官俱全,肥瘦适中,衣着绚丽,仅此而已。”
倪崇潇听宇文晨如此简短地就把人形容完了,张嘴:“哦”了一声,又道:“如此看来,殿下对这位公主并不上上心呢,哎真是可惜了。”
宇文晨不解了,抬眼盯着他问:“可惜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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