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宴前夜,宇文廷以萧朝阳脚受伤不便,试图劝她向太后求一道免于参加的懿旨,萧朝阳自然晓得宇文廷是怕自己面见太后告倪兰的状,若是以往,宇文廷这点要求她是完全配合的,但自从上次和倪兰正面交锋后,她也不再心怀幻想了,因为她知道,幸福不是等来的,是自己通过行动抓来的,只有除掉倪兰,她才能获得他完整的爱。
萧朝阳看着宇文廷一双期盼的眼神,搂着他的胳膊撒娇道:“花蔺哥哥,妾身和太后同为南国皇族,如若不参加,惹得太后不高兴,恐埋下隐患,惹祸上身,哥哥待妾身甚好,太后若问起妾身的脚伤,妾身只会答走路不小心,伤着了。”
宇文廷知道强行阻止萧朝阳入宫是不可能的事,只能在倪兰身边加派人手,如若有万一,第一时间将她带离蔺王府,另寻个安全的地方将她妥善安置。主意拿定,宇文廷嘴角含笑,轻轻拍了拍萧朝阳的手道:“王妃和如夫人,都是本王的家人,本王最想看见的,就是大家和和睦睦地一起过日子,你们两,本王都不愿看见谁受伤,不知王妃可是这样想的?”
“花蔺哥哥怎样想,妾身就是怎样想的。”萧朝阳边说着,一脸甜蜜地依偎在宇文廷的怀里。
百花苑里,倪兰躺在床上,看思蓉给她带进来的消息,忽听两个婢女蹲在门外嚼舌根,她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,只听一人道:“听说今晚王爷也歇在凤翔阁了,传闻这如夫人很受宠,但瞧着也不像传言那样。”
“现在王爷的整颗心都搁在王妃那儿,不然怎么会让咱俩来盯着这百花苑呢,怕是担心这如夫人又使阴招,害王妃呗!”
两人说到这里,便沉默了下来,宇文廷派这两丫头来的目的她早已猜到,所以这墙角听着也没啥意思,欲要溜回床上,忽听一人道:“瞧,那不是思蓉姑姑么,夜都这麽深了,她是要上哪去?”
“你守在这里,我跟过去看看。”另一个婢女说道,随后一阵窸窣声渐渐远离,倪兰贴门聆听,一人像是已经离开了。
倪兰吱嘎一声打开房门,蹲坐在门外的那小妮子吓了一跳,忙起身向倪兰行礼。
倪兰看着她质问:“你深更半夜地不睡,蹲我房门前做什么?”
“奴……奴婢在此听候夫人差遣。”
倪兰皱眉看着她道:“深更半夜的,我也没什么事差遣你,你睡觉去,-你蹲我房门前会害我睡不着的。”
“是!”那奴婢应了一声,急急离开了,倪兰微眯着眼睛看着她离去,关上房门,移开灯罩,将思蓉带进来的信焚烧殆尽,随后躺在床上,掏出两块玉佩细细把玩,一块是昔日倪崇轩给她的护身符,另一块是倪崇刚给她的摇钱树,有这两块玉佩在手,只要出了皇城,一路吃喝玩乐到杏庄都没问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