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二哥倪崇潇写的,信里告诉她近日将设法将她从蔺王府里带出去,希望她配合等,末尾附上一段不同的笔迹,显然是最后偷偷加上去的,只说:丫头,南国有位艾将军,已化作琴师住进蔺王府,想必是为了探寻王妃不得宠的传言是否真实,你要小心此人,切记切记。
倪兰将两枚玉佩小心收进怀中,望着帐顶愣神,现在她还不想离开皇城,不想离开宇文廷,她翻了个身,暗自心道:“萧朝阳啊,我可是把全部的赌注都压在你的身上了,你可别让我失望呐!”
凤翔阁里,萧朝阳一脸幸福地依偎在宇文廷怀里,宇文廷将心思全放在手里的那本书上,时间静默,几盏烛光跳跃着,两人笼罩在一片暗黄的色调中,无限暧昧。
宇文廷看了好一会儿书了,觉得脖子有些发酸,他微微偏了偏头,目光对上萧朝阳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,他微微眯了眯眼,暗自心道:“如若倪兰也如你这般,那就太好了呢。”想到这里,脑袋里幻想出倪兰为自己痴迷的模样,不由地嘴角微微上扬,抬起左手轻放在萧朝阳的眼上道:“王妃若累了,就早些歇着吧。”
萧朝阳听宇文廷如此说,伸出双手捉住他的左手,继续放在眼睛上,道:“花蔺哥哥,妾身有话要说,若有有失身份之言,还请你不要生气。”
“你说。”宇文廷抬眼看着乌黑的窗外,暗自心道:“此刻兰儿怕是已经歇息了吧。”
“你我名为夫妻,却无夫妻之实,花蔺哥哥,明儿妾身入宫,肯定避不开一些话题,在太后皇上面前,妾身若不如实回答,是欺君之罪,若如实回答,则于哥哥不利,花蔺哥哥,你说妾身该如何做?”
宇文廷听她说完,抽出左手,面无表情地垂眼盯着她道:“王妃这是在威胁我麽?”
“威胁?”萧朝阳看着他嘲讽笑了笑,却用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道:“妾身舍去公主的颜面、自尊,只为求得你的一丝青睐……花蔺哥哥,妾身的情意,你真没动过心吗?”说到这里,她见宇文廷看着自己不说话,她顿了顿,又续道:如若妾身这一席话能威胁到花蔺哥哥,妾身只求,求你让我住进你这里。”她抬手敲了敲宇文廷心脏所在的部位,补充道:“只我一人。”
宇文廷眯眼看着她:“这么说,王妃也是同如夫人一样,不愿与他人共侍一夫?”
萧朝阳看着宇文廷沉默良久,垂眼缓缓道:“皇子不都是三妻四妾的吗,妾身自不敢说独占花蔺哥哥一人,只求花蔺哥哥心里给妾身一个位子。”
宇文廷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他又将目光落到书上,边看边对萧朝阳道:“你现在还不能随意走动,我差人入宫向太后禀明原因,明日你还是在房里养伤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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