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律师退休后没什么事,就在家练练字写写诗,儿女都住在外面,家里就老两口,孙子孙女也没给他们带。
应明禹进屋后稍微打量了下客厅,看得出这家人生活富足安逸。
坐下后谢夫人给他倒了水,应明禹道了谢之后说明了来意。
“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您二老,关于张平旺先生的遗嘱,我有些事想请教您。”
“哦,腾辉企业的张总,我记得,他的遗产代笔、见证和公证都是我负责的。有什么问题你问,我知道的跟你说。”
“谢谢您配合我们工作。我想知道,张先生生前立过几次遗嘱,是否有更改过呢?”
谢律师点点头:“张总接受父辈的遗产后,第一时间立了遗嘱,按照父辈指示,遗产由弟弟张继平和他的儿子均分。当时张总只有一个儿子就是张玄,后来过了几年,张总有了另一个儿子,但一时半会没有修改遗嘱。”
应明禹做着记录,看来张平旺起初没打算把财产分给次子。
“再之后张总另娶,又有了一个女儿,可能是因此,张总改了遗嘱。这一次,他留了少量遗产给妻子、长女还有小女儿,其他部分则是由弟弟、长子、次子均分。”
应明禹感觉这个老人家的心路历程是往越来越宽容大度的方向发展。
“那张先生是什么时候修改遗嘱,取消了亲弟弟的继承权,却让小女儿成为主要继承人的呢?”
“唉,这就要说到张总心脏病犯了之后了。五十岁之后,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,接连住了几次院。到了五十五岁那年又住院了,可能次数太多,儿女们也都懈怠了。张总每次醒来,都只见到小女儿趴在床边在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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