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年张黎宁还是个只有十三岁的孩子,哪里懂得照顾老人,可是却很贴心。她说爸爸对她好,她也要对爸爸特别好。这些都是张总修改遗嘱时,跟我感慨的内容,我能感同身受,所以记忆特别深刻。恰好那段时间,张总弟弟的亲儿子张麟,驾车撞伤人后逃逸。”
“张总病重之中还要替这个不成器的侄子收拾烂摊子,赔了不少钱给伤者,总算是摆平了这个事。张总两相衡量之下,觉得即便把遗产留给弟弟,最后落到这个侄子身上,对张家的事业也不会有帮助。因此他下定决心,将遗嘱修改为,少量给妻子、长女和弟弟,其他部分均分给两兄弟和小女儿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应明禹觉得没有疑点,恰好一年后这位律师下岗,把工作交接给了何律师。
“哦,对了,张总最后这次修改遗嘱的事,他的家人知道吗?”
谢律师摇摇头:“张家家产是很巨大的,遗嘱牵涉甚广,我们是保密的。”
应明禹明白了,张家的人在最后遗嘱公布前,肯定都以为,张平旺的遗产分配应该符合张家的家规,是由张继军、张玄和张荫为主平分。
如果是这样,那张平旺的死,这三个人最可疑。包括张继军的死,可能也是争夺家产的延续。最后轮到了张玄,真凶会是张荫吗?
这样抽丝剥茧后,这三个人相继死亡完全符合遗产风波的定式。当初没有照这个方向去查,原因多种多样,回头来看清晰多了。
时间也不早了,应明禹再次感谢老人家后,就带了笔录回局里做整理。
才到警局门口,应明禹遇到了在等他的女人。女人一袭朴素的白裙,在警局门外小范围内慢悠悠来回走来走去。
“张夫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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