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衍公,果然从北面过来,”他故作镇定点了点头“亭长,他们什么时候过的河?”
“30分钟前。”
“正在建立桥头堡,还是向纵深进展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毛淡棉守预备队目前什么位置?”
“不知道。”褚艾云真恨这个场合,他这辈子还没有被一问三不知的时候。
“对了,联络员说,我们必须立即撤过锡堂河,7点前英国人会炸桥。”
“七点,好,我们走。希望英国人至少把炮兵基数打光再撤。要不然这一仗也太窝囊了。”
他们说的是中文,不至于扰乱这里英军的指挥,不过看情形,指挥部里已经开始惊慌失措,一旦日军包抄到后面,哪怕只有一个中队,整个防线也就算是正式垮掉了。所以颇有先见之明的胡敦丢下他的部队先跑了。
一行人上了车,迅速向西开进。先知先觉的溃军已经堵塞了道路,看来日本人真的是不需要重炮就能赢。仅仅是他们在河对岸表演的刺杀战俘的那一幕,就足够让整个盟军精神奔溃,不站而逃。一路上不再有印度军警维持秩序,各种车辆塞满了道路,那些大象倒是还可以在泥泞中飞奔。他们一路离开,没有听到附近英军炮兵开火,估计是不战而逃了。
下午三点,两辆汽车已近不能继续在公路行驶了,被丢弃在路上的卡车被游击队放火焚烧,堵住了整个队伍。他们在公路上等了一个小时,只前进了不到2公里。而且,对岸日军微不足道的炮火竟然开始延伸打击了,大概是要为渡河部队向纵深地带突击壮壮声势。日本人还真的成了天兵天将,一路追杀,无人敢应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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