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聿明决定弃车步行,只带必要资料和一部背负式步话机。如果英国人派出飞机找他们,或许还有用。
入夜前,他们走走了大约一半路程,看来无论如何赶不及在英军炸桥前过锡堂河了。
褚艾云和一名卫士紧跟着杜聿明,戴安澜带着两名卫士断后,继续前进。后面的交火声非常零星,但是一直没断过,听动静,不是日军武器,可能是造反的独立军开始袭击盟军了。
他们迎着暮色,没头没脑走过一道山梁,正好与那些从甘蔗地理干活回来的本地人群近距离相遇。所有的本地人在近处都躲避他们的目光,但是似又似乎在远处观察他们。
虽然跑的灰头土脸,但是杜聿明的军装和皮靴却成为了一个容易识别的标志。本地人即使目不识丁,也很清楚这些人是来阻止解放者前来的坏人,而这个穿皮靴的,就是坏人的头儿。褚艾云开始担心,他们的行踪会被这些人报告给独立军或者日本人。他们一行八个人倒是全副武装,有几支长短枪,但是再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势必抵挡不了太久。
“军长,你这身太显眼了。”褚艾云提醒道。
“现在哪儿去换这身?”杜聿明无奈道,他也不想穿的如此正式,只是原定今天见韦维尔将军,自然不能丢了中国军队的脸,谁知道会遇到这种事。
“走不动,歇会儿吧。”
“可是军长,时间来不及了。”
“现在已经6点了,还有至少30公里,已经来不及了,管他娘的。”杜聿明一屁股坐到一个树桩上,解开衬衣扣子透气,“我发誓,这辈子再也不能这么被撵着走了。”
“何必发这种誓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