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深山竹庐里,中年美大叔外出晨练回来,进门就见到床上的少女懒懒的伸腰踢腿,他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,宠溺的问道,手也不闲着,把薄被往这女孩儿的身上盖了盖,可是接触到她那如丝绸般软滑的玉腿,忍不住的摸了一把。
“老流氓,作怪什么,还不赶紧的洗手穿衣服,我饿了。”那女子声音娇柔,如黄莺出谷。
“不穿了,才练完功,身上还热得很,再说了,你不是说看着我秀色可餐,好下饭么?”男人的脸皮子甚厚,连两人私语的话也大喇喇的搬了出来。
“这天天看,再怎么优美的线条腹肌,我也看腻味了,不香了。”女孩子一边说着,一边掀开被子,欲要起身。
那男子忙半跪着,替她穿上了绣鞋,又将自己的长袍披在了女孩儿的身上,不放心的叮嘱道:“身子才好些,仔细别着了凉,这山里到底寒些。”
女孩儿回头看他,眼眸内光华流转,漫不经心的笑道:“怕甚,有你在,还能让我病了?”
这话却是触到了那男子的伤处,他长叹一声,大手一捞,将女孩儿牢牢的抱在自己怀里,说道:“当初,我若不是离开扬州,岂能叫你受了这许多的冤枉罪?都是我思虑不周,光想着做些准备,却没料到那混蛋居然敢如此作为,令人不齿。”
“曹惊云,若当初你在扬州又能如何,能当场杀了他么?”说话的不是云仙,却又是谁个。
原来当日,苏云仙自残之后,正谋脱身之计,谁料巧了,蕃釐观大火叫皇帝乱了阵脚,她趁乱跳了落宝湖。原是计划从落宝湖游过去,走蕃釐观暗道离开的,谁料落宝湖下的水深得很,居然有地下暗流,她身子吃不住冷,又受了伤,腿忽然间抽筋了,也使不上劲,只得顺着暗流游出了城外,后来体力不支昏厥之后又为徐氏母女所救。
养伤的时候听说扬州城里的道观失火,当官的还到处找一个人,她就息了与墨言她们联系的心思,等风声过去再说,这一住,就住到了墨言和墨语姐妹找上门来。
曹惊云将云仙抱到桌前,也不放手,一只手揽着人,一只手揭开盖在桌上竹罩子,饭菜早做得了。他将云仙抱在怀里,一口汤一口饭的喂着,一边回答刚刚云仙问的话。
只听他淡淡说道:“当日他禁军武士都在,想杀他虽不是很难,但跟着你的人却不能全身而退,我只可保你脱身。”他夹了一筷子菜喂云仙,很是认真的问道:“现在呢,你想杀他吗?”
云仙嚼着菜,脸上露出享受美食的陶醉模样,口中却回道:“为什么不?尸位素餐,说的就是这个昏君,我看还是叫他早点去你们曹家老祖宗那边领罪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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