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惊云点点头,认可了云仙的话,他道:“如今天下大乱,民不聊生,虽说有定州李氏叛乱的原因,但根子里却是皇帝昏聩不明,弄得天怒人怨的的缘故,早点结束这乱局也好,老百姓也好早些过点安生日子。”
云仙附和道:“是呀,等海晏河清的时候,蕃釐观也修好了,那时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做我的云真人去了。”
“你敢!”曹惊云如狼一般,一口咬在了云仙细嫩的脖子上,说道:“随你做什么都好,就是不许去修道,不然,我怎么办?”
云仙挣扎着,使劲儿拍他的脑袋,喝道:“你属狼的啊,疼死人了。”曹惊云明知自己力道控制的很好,却依旧闻言去看自己刚刚咬的地方,却见云仙往后一躲,笑着说道:“我修我的道,你自然坐你曹家的江山哪,莫非你杀了那昏君,却把江山让给外姓人坐不成?”
曹惊云摩挲着齿痕,淡淡说道:“要做皇帝我早就做了,没兴趣,你放心,有一个人合适的很。”
云仙随着他的话想起了一个人,惊讶的问道:“莫非是他,能行吗?”
章平五年的秋天,皇帝在南都夜招承恩公来说话,不知怎的,竟忽然间暴毙驾崩了,贵妃娘娘哭着说有人谋害,却又指不出凶手来,倒是她与承恩公府俱都说不清了,谁不知道,皇帝早就属意将江山传给十皇子这个奶娃娃儿,可奶娃真的能做皇帝吗,谁都不吭声。
哭晕了过去的张贵妃忽然间醒过了神来,大喊皇帝陛下早就将传位十皇子的诏书写好了,支持十皇子的人忙一起站了出来,也出面确认此事,皇帝已崩,大皇子二皇子俱都废了,其他皇子不足为虑,这时候赶趟热灶,回头一个从龙之功却是跑不了的。新上来的左相巡视了一圈,点点头,道:“既然如此,那大家都去看看吧。”一行人都往诏书阁去。
因路上有人开玩笑说谁第一个找着诏书,谁就领最大功劳,那一帮子人急急忙忙往里面冲去,左丞相背着手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,见支持十皇子的人都进去了,一个示意,守门的太监一把黄铜大锁,将诏书阁的门给锁了起来。里面的人惊慌失措,不免呼喊,却听左丞相阴测测的在门外说道:“皇帝召见承恩公,却忽然驾崩,若说你们这些人没涉嫌谋反,傻子也不信哪,你们且一个个好好的想想,如何参与此事,如何谋划的,从实招来,尚且还有活路,否则……”
章平五年中秋节当日,新帝登基,正是众人都遗忘了的六皇子曹鸿翎。对于他的上位,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的却是万国公府,论理,六皇子也是皇家血脉,论势力,万玉衍手底下不知忽然怎么多出一支队伍来,强悍无比,将河北一带反叛势力全都缴清了,军功甚伟,旁人也不敢对他如何。
再一个支持六皇子的人,却是朝廷诸人想到未想到的人,乃是才过世皇帝的小皇叔曹惊云,皇族里掌管宗祠的人核实了其身份,点头认可了。这人不但身份显赫,便是武力值也令人恐怖,在皇帝登基前曾当庭就杀了一个张系的武将,那人临死了,血都未见撒出一滴。
他负手而立,站在高台上看着阶下众朝臣冷冷说道:“曹家的江山自然曹家人坐,小六能坐好这位置,皇帝就是小六。你们若不服气,是想自立为王还是奉一奶娃娃为主,干那狭天子以令诸侯的勾当,也得看曹某手上的剑答不答应。小六既做了皇帝,你们也得尽心侍奉与他,吃皇粮当好皇差,若敢消极怠慢,便送你等去向先皇请罪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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