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相思兮长相忆,短相思兮无穷极
又是这一条熟悉的石子路,又是这样熟悉的昏暗,石子路下一片猩红涌动,那是一汪血海;诡形奇制的山棱石柱一簇簇的从血海中破出,直耸入头顶上漆黑不见顶的地方。
沿着石子路向前走,一阵阵热风扑面而来,隐约带着一股血腥味。他想要逃离,可是一步一步特别沉重,他努力的向前走着,向着那黑暗的尽头走着,除了脚下的路,还有身旁单一寥落的景象,他什么也看不到。
不知走了多久,渐渐的,他开始感到心悸。
随着身体慢慢变轻,他开始觉得呼吸困难,脑袋昏沉,喉头堵得慌,他的双手使劲的抓着胸口,难受难受这一刻他真想将胸膛抓破,好让自己能透口气,这种窒息的难受令他躺倒在地上拼命挣扎……
挣扎间,身下滚烫的黑炭石热烈灼烧着他的背……疼,锥心刺骨的疼。
“啊!”随着一声痛苦的,梁右臾挣扎着猛然惊醒,发现自己仍旧坐在案牍前,面前是音喜的手札,手札上密密麻麻的是音喜的手记。
原来是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,他抬起头环视四周,发现那神婆正坐在一旁的矮榻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。
梁右臾回想方才的梦境,始终没能缓过神。
音喜幽幽道:“做了噩梦?”
梁右臾木讷的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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