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音喜笑的诡异,“你看起来很痛苦。”
梁右臾垂着脑袋摇了摇头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音喜便在一旁调笑道:“看来咱们的梁少爷是被一个小小的噩梦给唬住了”
梁右臾不理她,自顾自的窝在软塌上,他承认自己畏惧音喜,害怕鬼怪,可绝不是胆子小的人,从小到大做的噩梦无数,还不是从来就转眼忘却了,唯独这一个,纠缠了他十几年,让他感受,让他记着,让他害怕,就像是一撞警钟,时时在他耳畔提醒。有时候他真的害怕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果真掉入了那无尽的黑暗,因为那个梦境太过真实,真实到他已记不清究竟是梦境,还是自己真的去过那样的地方。
心烦意乱,他已无心修习,直到他的目光被一卷摊开了一半的竹帛所吸引。“长相思”他对着那卷竹帛喃喃道,心中似乎有那么一处柔软被轻轻撩拨。
音喜的眉头微微一蹙,她凝视着认真望着竹帛的梁右臾。
梁右臾慢慢将竹帛展开,原是一卷兵器薄,里头罗列的兵器琳琅满目,有许多都是梁右臾闻所未闻的。众多奇异的兵器中,他好奇的只是这一柄长枪,兵器薄中唯有这柄长枪被篆刻人完完整整的刻画出来,并且是精雕细刻一点也不马虎,这柄长枪的名字,唤作“长相思”。
“长相思是一个容易令人伤感的名字”他轻轻的说出了这一句。
音喜深深吸了一口气,从榻上一跃而下,径直走到案牍前,郑重的望着他冷然道:“这卷兵器薄是你的,可还记得?”
“我的?”梁右臾一脸茫然,“不,不是我的,我私藏的小书从小到大不知来来回回翻看了几回,这卷”这卷竹帛虽是年岁久远,但质感上乘,不像是普通凡物,说着他将竹帛慢慢合上,递给了音喜,“这一定是你的,物归原主。”
音喜登时怒目圆睁,“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!怎么,还想跟我争个高下不成?”
梁右臾一脸茫然,他又怎么着惹了这个祖宗神婆?他抬起头木然望着莫名愤怒的音喜,弱弱的道:“莫不是这竹帛上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这般推托给我?”说着他音气减弱,“整日欺负我一个凡人有意思吗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