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右臾带着杨晓意轻轻松松翻墙而入,别说大黄狗小黄狗,连个人影也见不到。
杨晓意暗道:这李驰心也真大,从前爹爹害怕家里进贼,养了只大黄狗之余还会时常派人来巡夜。如今这院子空空荡荡,杂草丛生。
原本进来时还小心谨慎,这环视了半晌,却是萧条冷清,二人不觉胆子大了起来。
杨晓意拨开杂草,隔壁便是西院了,也就是当日大火顷袭之地。
曾经的西院绿篱朱漆,雕栏画栋。香檀树下是娘亲的坟头,坟头上爬满了三角梅,三角梅丛边圈着几只兔子;几张老旧的紫檀木椅随意的摆放一边,爹爹和二叔时常在这里下棋,西院的老妈子们和姑娘们每日聚在一起逗她玩笑……
时间无法凝固,一切的回忆如今已成残垣断壁。
杨晓意看着废墟一片的西院,还有娘亲荒凉的坟头,不禁鼻头一酸,忍着没有流下泪来。
“看来李驰并不打算重修这里。”杨晓意驻足在墓碑边若有所思,忽而她蹲下身,轻轻抚了抚母亲的墓碑,“或许,那东西还在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只见杨晓意煞有介事的绕着灰暗的墓碑走了几圈,突然看准了地上的一处,对着梁右臾道:“就是这儿了,快帮忙把地刨了!”
原来这底下还藏着东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