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杨晓意回忆,在她很小的时候,母亲去世,父亲没有将母亲安葬在宗祠,而是下葬于家里的西院中,杨孙自己也从主事大院中搬来这里,全是因为母亲生前最喜西院,一则紧靠杨晓意的小院,二则僻静幽美,母亲是个喜静的女人。
那时候,硕大的墓碑立于园中,常常惹得杨晓意哭闹。
某日,杨孙领着不知事的女儿来到西院,将怀中一个大锦盒子捧出,只说里头是娘亲贴身之物,本应在盖棺之时随葬,却因杨孙一时不舍而强留在身边,导致家宅不宁。
杨晓意懵懵懂懂的将盒子捧入挖好的地洞中……
她兀自陷入回忆,只苦了这梁右臾,挖了半天也不见东西,杨晓意疑道:“不对呀…我记得当时的洞没有这么深的,是不是我记错了?”
梁右臾停下手中的活,擦了把额头渗出的汗,刚要说什么,突闻不远处的窸窣说话声和脚步声。
梁右臾连忙丢开手中大石,眼疾手快的将杨晓意揽过,迅速钻到墓碑后头去了。
梁右臾将杨晓意揽入怀中,眼睛在黑暗中直勾勾的盯着西院唯一的进口,原来的雕花大木门已经被烧得一点痕迹也无。
随着人声将近,梁右臾双手下意识的将怀中人揽紧,杨晓意的脸颊紧贴着梁右臾的胸膛,此时,可以清晰听到这个人强劲有力的心跳,还有自己的心跳……而梁右臾只顾注意着院外的声响,对于怀中绯红一片的美人儿浑然不觉。
两个中年男人,人手一只灯笼。
脚步声停在西院进口,其中一人向里头探了探,“老七,今儿轮到我跟你当值,也不瞒你说,这里邪门的很,虽然老爷交代要巡夜探查,但先前我和老五来巡夜,向来都在这边聊了会儿天就走了,从来也没进去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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