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老七显然有些忌惮,犹豫道:“那哪成?所谓拿钱办事拿钱办事,我们这是……”
旁边的人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:“你看看这里,该烧的都烧没了,老爷将这里封了,就算是真的有小偷,大白天来这里也捞不着什么,何况是现在呢,我跟你说……”说着还探头探脑的看了看四周,小声道:“这个李老爷奇怪的很,这么大个船厂,每天却活的战战兢兢,就好像是偷来的产业一样……”虽然压低了声音,仍然被梁右臾听了二三。
那老七还是皱着眉,另一人又说,“你看那前主人的墓碑,那么大的火,却没伤及万一,你说邪不邪门?”
老七朝着坟头处望了一眼,梁右臾并不避讳,毕竟他在暗处,且又躲的隐蔽,那两人必是看不到他的,所以他不曾躲闪。
老七目不转睛的看了一会,突然颤抖着回头道:“三儿,你看那是不是有一张惨白的脸?”
话一出口,那三儿就站不住了,压根未往墓碑处看一眼,便心虚的道:“瞧你,听风就是雨,我刚刚那是吓你的,瞧把你吓得。”说着哆嗦着后退了几步,“今儿个累了,这巡夜就到此吧,我先撤了。”语毕转身便慌张的走了。
显然是被这三儿给吓着了,老七见他两步并作一步,心里也害怕,根本不敢再往那坟头再看一眼,便灰溜溜的跟着三儿的步子跑了,留下梁右臾在那哭笑不得。
人走后,梁右臾才松了口气,转而看到怀里的人,不觉身体一僵。
杨晓意慌张的从他身上跳起,只觉面上火辣辣的,好在是夜里,要是白日,若让他见了自己这火烧云的脸还不得意?
杨晓意轻轻咳了一声,稍稍化解尴尬,“我分明记得那盒子就是埋在这的。”
回忆一转,杨孙让杨晓意沿着墓碑一边走了五步,又向左走了两步,理应在坟丘的右后方,没错的,想来想去自己也没记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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