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事你也知道?”赵钢蛋惊奇地‘啊’了一声后问。
王大山则说:“是!他家的两头猪进了我家菜园子,把我家的菜连吃带遭害,践踏的不成样子了。我父亲找他们理论,他们不承认,就吵起来了。唉!他们就这样,没办法。”
赵钢蛋女人则说:“唉!多少年过去了,就别说了!菜再怎么值钱,也没有骡子值钱。他老子大喊大叫要伤害我们的牲口,不出半个月,一头骡子就死了。这人心也太狠了,骡子怎么了?它招谁惹谁了?”
赵钢蛋碰了碰他妻子的胳膊说:“还说这些干什么?”
占元知道,该是揭穿冤案的时候了,两家提起旧事仍是满怀恼怒。那么大的宝贝,也没把他们心中的怨气驱散。真是酒色财气四堵墙,人人都在内里藏啊!就说:“你们看问题太肤浅太了草。那两件事,你们都冤枉了对方,大山哥,请把嫂子叫过来,让我问问她。”
王大山的妻子本来就站在占元身后,立即就走到他面前来说:“问什么?问吧!”
此时,占元像个断案的审判官,他严肃认真有板有眼地问,二十四年前,那时你还年轻,对于因为猪进菜园,两家起风波的事,你还记得吗?”
“事情闹得很大,前后经过,两家人应该都记的。”王大山的妻子也很认真的回答。
“那么,你养的猪,是不是每晚都放出圈,有让它们放风的习惯?”
“这……”王大山的妻子有点慌,接着又点了点头说:“是。每晚饭前放出来,到我们睡觉前再把它们圈起来。”
“你是不是很喜欢你喂养的家禽家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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