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常给我的猪梳毛篦虱子。”
“我还知道,你的猪一旦放出来,有跟你的习惯,这全是你宠的。”
王大山妻子看了一眼众人,她没有正面回答跟不跟人,却说:“可我那猪从来不去菜园子。”
“你别着急,整件事,你没什么错。你再想一想,要如实回答我。在你公公那天上午和赵兴年女人吵架的前一天傍晚,你是不是去菜园子里拔过菜?而且你是从西栅栏口进去,从南栅栏口出去的?”
王大山的妻子又一次看一看大家,有点吃惊地说:“我是从西栅栏口进去拔过菜,拔完后又从南珊栏口出去的,那时我们的菜都还好好的。”
“肯定是好好的,可是你进去时,没把那栅栏口关上,你的两猪远远的跟着你,从那栅栏口进去,它们边吃边作害,吃饱了又找不着出口,硬是到处乱撞,撞倒两处围栏冲了出去。这事你是不知道,但是,当两家因为这事闹纠纷时,你应该想起你的猪,去怀疑他们,观察它们。当时,它们一定是肚子鼓鼓的,甚至口角还带着碎菜叶。”
王大山的妻子听了,低下头“嗨——”了一声。
王大山则说:“是第二天才发现菜园遭灾,就真是我家猪吃的,那时,猪的肚子也肯定不是鼓鼓的了。”
占元点了点头说:“这倒也是。”
占元和王大山妻子说前面的那些话时,王大山的父亲王有福,柱着个拐杖一直也在人群中站着。当他听完以上那些对话后,使劲地用拐杖点了点地面,懊悔地摇摇头,佝偻着背,蹒跚着走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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