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已经成一个姑娘长大成人,现如今,美人迟暮了,一切都已经过去了,我心情并不好,但我善于伪装。
不坚强的泪水,不是见到谁都会肆意流淌的,这里没有别人,只有我和漫天的星斗,那么我告诉自己——漓之夭,哭吧哭吧,这里不会有任何一个嘲谑你的人,你既然已经如此不堪重负,为什么不落泪呢?
我哭了,咬住了牙齿。
我没有出声,过了一会儿,我觉得我应该回去了。而在这一刻,我脑海中千头万绪,好像一团乱麻,我在想,要刚刚,就刚刚,温非钰能像之前千百万次一样,出来给我道歉,我会不会接受温非钰的道歉,从而谅解温非钰?
但这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,我们已经穷途末路,已经没有第二种可能,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,我迈着步子,故作轻松的朝着屋子去了,温非钰没有出来,他在喝闷酒。
听到我的脚步声,他这才将黑黝黝的眼瞳落在了我的身上,屋子里面的凉气一点一点的滋生,毕竟,这里是江边,毕竟距离帝京渐行渐远。
这里是我们的伊甸园,这个雕龙舫中,有我和温非钰最好的记忆,我们那样温情脉脉,带着我们的小孩,在这里……但是,一切都已经是曾经,曾经……
我蔑视的看着温非钰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,既然是男子汉大丈夫,为什么还要忸怩作态呢?在这件事情上,难舍难分的一般都是女孩子,我是一个受害者,但现在呢,温非钰却好像摇尾乞怜一样。
这不是黑白颠倒本末倒置了吗?我惨笑一声,其实现在,更需要一杯酒的是我,而不是温非钰。
温非钰一杯一杯的喝,但就是不醉,或者,温非钰那样想要喝醉,但一切都好像梦境一样,他打量着我,如同第一次见到我一样,那双眼睛带着一种弄非常复杂的神色。
“为什么呢?”他说,一边说,一边踉跄的就要靠近我。我起身,准备告辞,准备离开这个曾经欢声笑语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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