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仓皇的举动,温非钰似乎明白了什么,也就不问了,冷漠的面上多了一抹柔情,“慢着,漓之夭,我答应你。”他这样说,终于一切还是回到了原点。
我不知道应该大喜过望,还是大悲无言,反正那一刻我是木讷的,我心脏位置空落落的疼,现在,我唯独想要夺路而逃。
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,然后酣畅淋漓的大哭一场,但我并没有那样做,我觉得这已经是我和温非钰平生最后的一次会面了,我们会分开,说出来大概大家都不会相信。
连我当事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呢,我看着温非钰,温非钰握住了一支毛笔,旁边明明有笔墨纸砚,但是温非钰没有用,而是将右手的食指咬在了嘴角,接着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的写好了。
“好,两清了。”我上前一步,唯恐自己伪装的不够好,没有任何表情,将那张纸握住了,放在了自己的衣袖中。
“从今以后,天各一方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都好。”我拙嘴笨舌了,我灵敏的口才呢,到现在居然已经全盘都退化了,我明明还想要说一些什么的,但却哽咽住了,不能说任何一句话。
“朱弦断,明镜缺——”
“锦水汤汤,乃与君绝。”我每个字都好像重于千钧一样,终于最后一个字说完了,我转过身,朝着门口去了,但温非钰利用分身术已经站在了门口,将门阻挠住了。
“我没有做任何一件事情,对不起你。”
“知道。”都到现在了,还在嘴硬吗?难道还要我将证据罗列出来吗?哈,温非钰,你未免觉得我漓之夭不堪,我漓之夭还会这样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你吗?
“分开不是因为这个,而是因为我们可能已经不爱了。”我说,绝情的样子,温非钰只能点头,将路让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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