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名玄天,乃是你爹娘的师兄!”“冰柱人”亦没有多加为难,很配合的回答我的问题,“而你身上所携带的红色长软剑名为‘赤潋’,而与我同在一起封入冰柱的这把名为‘冰炎’,它们本是一对一炽一寒,原本都归梵阳门所有!”
“什么?”我吓了一跳,而清尹宿阳亦吓了一跳,“‘赤潋’‘冰炎’”
“天啊,这里竟冰着惟儿爹娘的师兄!”苌菁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,跟着便是踏踏的脚步声。
云螭亦同时出现在我们面前,望着冰在柱中的玄天,疑惑道:“若是这么算起来,应当是前辈,但,如何也没觉得老啊!”
玄天倒是没有因为他们突然到访而发脾气,反倒爽朗的大笑道:“甚么前辈后辈,不过是些劳什子的繁文缛节,无须理会的!许是我被冰封住,不知外界岁月流年,故,看上去容颜未老罢了!”
“苌菁,云螭,你二人竟目无规矩,连个禁地亦敢闯入!”清尹宿阳突然开了口。
“喂,小宿阳,你别不讲理,明明你和惟儿也在这里的!”苌菁不服气的反驳道。
“岂有此理,这难道亦是你二人闯入的理由么?”搬出了师兄的架子来,清尹宿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云螭赶紧再次上前柔声道:“师兄,我们,我们只是去寻惟儿不着,便四处找寻,并非故意闯入禁地!”
“宿阳,莫要如此,既是来都来了,又有何妨,更何况此处亦并无惊世骇俗之物!”玄天倒是个开豁的主儿,大笑道。
“是,玄天师叔!”清尹宿阳拱着手,毕恭毕敬的回答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