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们的话说得差不多了,我又转身来,对玄天说道:“玄天,你方才说这剑是梵阳门的东西,那缘何又被我爹爹娘亲予了我呢?”
我并非疑人,只是觉得这事儿很蹊跷。
玄天的声音沉了下来,目光冰冷的望着我,道:“依你之间,怕是不信我么?这赤潋与冰炎分离百年,如今再次重逢才会发出共鸣,若非如此,我想你等是断断不会无故闯来这禁地的,由此证明难道还不足矣么?”
赶紧摇了摇头,我解释了起来,道:“不,不,我并不信你,只是觉得有些奇怪,再说了,上回苌菁亦问过掌门关于此剑的事,她也没有告之一二!”
我的话不光让苌菁点了点头,云螭点了点头,甚至是清尹宿阳都跟着点了点头。
其实,之前凌夙掌门和清尹宿阳的对话,我是知道的,只是不能说而已。
“我且问你,你此番上山,可是你爹娘许的么?”玄天似乎很是关心我的双亲。
摇了摇头,我的心里有些难过,停顿片刻平复了一下,才再次开口。
“不是,爹爹早就死了,娘亲也死了,他们只是教了我些生活的技能,其他的甚么亦没有告诉我!”
这基本上算是老实的回答了,毕竟,其他的事儿与他们无关。
“甚么?”再次激动得睁大了眼睛,玄天的脸悲伤中还夹杂些许遗憾,滚滚的热浪再次袭来,“死了么,他们竟已双双,双双”不知怎的,那句“而亡”,他终是没能说出口中来,“本以为自己常年封于冰柱之中,心境早已上善若水,却不想听了故人噩耗却仍是百感交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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