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啊,跟笛儿没关系啊,这些跟笛儿真的没关系,都是大夫人和二夫人的主意,我只是照做而已啊,我也是被逼的,爷就饶了笛儿吧!”
“晗晗在哪儿?”
剑锋更切深了几分,血又多渗出了几分,纳兰容德的笑容也更冷了几分。
生死攸关的当口儿,论谁也是要自保的,秋笛猛的推开了纳兰容德的手,整个人蜷缩在床角上,双手捂住了脖子处的伤口。
“爷,真的不是我,晗晗,他被二位夫人抽打至伤,又用盐腌渍全身剥掉皮肤,又,又,又包上了黑色毒蛇的皮,咱,咱府上那条黑色巨蛇,其实,其实就是晗晗!”他说到这里全身颤抖,捂住的伤口,殷红的鲜血透过指缝越流越多,“爷,你就杀了我吧,我亲眼看着晗晗受尽折磨,却帮不了他,我没用我糊涂,可是,爷,我怕啊,她们说若我不从,我便和晗晗一个下场,我怕,我怕啊”
不知为何,纳兰容德的胸口传来了一阵闷闷的重重的疼,仿佛被什么人狠狠的攥住了心,只觉眼前一黑,一口鲜血便自口中喷出,跟着人就沉沉的栽倒了下去
醒来之后的纳兰容德,第一件事便是冲到了后院丹炉,盛夏不宜开炉,丹房已是数月未开了。
无人踏足的丹房阴暗干燥,虽说不开炉炼丹,炉中之火却未曾熄灭。为这常年不熄的炉火,纳兰容德曾探寻西域,寻了妖僧克托得了火龙神油炭,才可保这炉火生生不熄。
无吃无喝无通风又高热的丹房里,穆清晗的蛇皮一片片的脱掉了鳞,跟着皮肤也开始腐败,肉也一点点的烂掉,随着高湿慢慢化为乌有了。
纳兰容德推开丹房大门的时候,眼前的一切教他瞬间泪流满面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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