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哪儿还有穆清晗的影子,根本就只有一堆白花花的连点儿血色都不带的骨架,小小的细细的,四肢尽碎脊骨狭长,肩胛被压得变形粉碎,一颗头颅圆滚滚的落在一边,没有那波光流转的目光,有的只是两个硕大的孔洞。
就是这个早已残破不堪的人儿,曾经温柔的告诉纳兰容德他喜欢爷;就是这个早已残存不堪的人儿,曾经把身上的最后一个铜板都掏出来送给那些街边讨钱的乞丐;就是这个早已残破不堪的人儿,曾经捧着一片落叶坐在池塘边暗自垂泪;就是这个早已残破不堪的人儿,曾经改唱了戏词对着纳兰容德秋波款款。
自出生于今,无论身份还是能耐,所有人都怕纳兰容德,唯穆清晗从不曾怕他,一颗柔软的心真诚的爱着他,一颗善良的心真挚的劝过他,莫要再造邪孽,唯他,唯他
“只求若是现世有报,我代爷受便好!”
曾送自己离开的时候,穆清晗目光坚毅的望着自己,目光坚定决绝。
扑到那堆白骨跟前,纳兰容德小心翼翼的想要捧起来,却一碰便都散落了一地,涌泉般的悔意更是碎了一地。
穆清晗是活活被这丹房里的燥热折磨到干渴无水饥饿而死的,他死前一定是受尽了折磨。
死之前,他一定在思念着纳兰容德,怀念着他坚实温柔的怀抱,哪怕只有一瞬间,便也是足够了。
然,一切都只是念想!
人对了,时候不对,相拥了,却得到太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