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样说,我也懒得与他废话,便不知道为什么地有些赌气,故一夜无话。
翌日晨起,我见床头边已然摆放着一束紫熏,方才觉得心情好了些,觉得昨晚的赌气实在是有些幼稚。
我问了槿儿子钰去了哪儿,答说是不太清楚,只知道他一早便出了屋子,连饭也没吃。
我点了点头,知他有应去与咱们的太子吃早饭去了,便不再追问。
待我也过了早,琴末便过来磕头,说是要感谢我的恩典。我亦知她是已经收拾好了准备离宫,便屏退了槿儿和喜儿,叫她们两个去看院门去,单独叫了琴末进来。
槿儿看了我一眼,知我与琴末必有很多体己话要说,便知趣地道:“喜儿看门即可,奴才尚不熟悉各院,自去替主子走走。”
我笑着点了点头,嘱咐她道:“若有需要,你那些银钱去即可,但不可出手太大方或者太小气,得体即可。”
槿儿点了点头,自去了。
我眼看着她离去,让琴末关了门,自前来内屋说话。
琴末弓着身子颔首到了我跟前,一下子跪了下去,两眼含泪道:“昔主子教育,琴末铭记于心,既主子要琴末去了,琴末自然不敢说个‘不’字,还望待琴末走后,主子千万保重。”说着,还磕了几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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