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举起了茶杯,缓缓喝了一口,咳嗽了几声,方才说道:“琴末,你我相识,大约有十载了罢。”
“回主子的话,过几天到主子的生日,方满十年。”她语气中的不舍,真是再明显不过了。
我淡淡道:“这未满十年的日夜,我待你如何?”
琴末又磕下头去:“主子待琴末,自然是极好,极好的”说着,她有些哽咽地抽泣起来。
随着她的些许哽咽的声音,我再一次忆起这十年来的点点滴滴,惋惜道:“古言道十年修得同船渡,形容你我却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琴末只顾默默含泪,不再答言。其实这些年,我一直没有见过她落泪,现在想想,竟然十分说得过去。
“你说过你愿以你命抵我命,可是真的?”我忽然问道。
琴末擦了擦眼角的泪,风轻云淡却又十分笃定地说道:“是。”
“一生一世?”
“生生世世。”说完,琴末又叩下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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