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槿儿颔首告罪,自去布置晚饭去了。
我还没忘刚才的话题道:“太子是不是不答应去给径哥哥增派援兵?”
“唉,”子钰叹了口气,“我与太子提了几句,但太子暗示没有兵书,又没任何文件传至他处,若贸然派兵,只怕朝堂不稳。”
“这有什么朝堂不稳?”我一下子气呼呼地道,“若是蛮夷蠢蠢欲动,他朝堂还能稳吗?”
子钰一下子捂住我的嘴道:“噤声!如今涅槃还没有恢复,不能看家护院,也不知道这园子最近几日太不太平,你素日也别顺口乱说话,这些岂是你能了解的情况?”
我一下子愣住了,倒不是因为他的话,而是他有些温热的手捂在我的嘴上,感觉上,有些奇怪但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,只觉得浑身顿时有些燥热起来,却又不知这燥热的情绪是由何而来。
“可是,”我赶紧转了话题,“径哥哥”
见我提到江梓径,子钰忽然有些变了脸色:“你心心念念的,便只有你的径哥哥?”
我有些不解:“心念他平安,难道有些什么错处不成?”
子钰猛地起身,拂袖道:“若如此,你当初跟他一同离京不是极好?”
他的话叫我一愣,其实现在想想,我倒是觉得如果当初与他一同离京,也真是一件未尝不可的事情。那时候我没有看到母亲对我不知缘由的控制,没有看到沁儿和熠儿已经长大根本不需要我的保护,而南宫家只会给我带来灾祸而非福报,我又何必对南宫家极尽自己的忠诚,只为报道所谓的“养育之恩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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